“……”我。
西郊,一个即将被拆除的老式三层小楼,上边挂着宾馆的牌子。
老板娘穿着超短裙,嘴里嚼着泡泡糖,正跟三个牌友砌长城呢。
热泽历史文化悠远,乃是清朝的陪都,大清历朝郡王每年都要来此避暑,所以留下许多古迹。这里是着名的旅游之都,任何时候都不少游客。
所以,哪怕是如此偏远的小宾馆也不乏游客上门。
但这老板娘看起来今天并不想做生意。
“不好意思,被包了,您换一家吧。八万!”她头也不抬,一边打牌一边对我道。
哎哟,不愧是热泽第一江湖世家的公子爷,出手好生阔绰呀。
“我找朋友。”
老板娘立刻把手里的麻将一推,笑脸相迎。
“哟,原来您是那位老板的朋友呀,您喝点什么?茶水还是饮料?”
“不用,那图鲁在哪间房?”
“三楼右手靠边。”老板娘热情地把我送上楼,但到了三楼楼梯口,可再不敢往前走了。
估计是那图鲁叮嘱过她,不许她靠近那间房间。
我鼻子嗅了嗅,走廊里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是尸臭。
早就跟他知会过了,门被他给我留了个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