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打她爹在世的时候就是如此,她接过手更是如此。这么多年来,肉涨价,菜涨价,面涨价,房租涨价,唯独不涨价的是她的面。
老古拄着脑袋,小颖以为他在听,还在不住地倾诉着苦水。
“古老师你是晓嘚地,街坊邻居这么多年都认我家的面,我要是关了,他们去撒子地方吃喂?”
呼……呼呼……
“……”小颖。
“店铺面积一样,房租减半,楼上可以住人,租不租?”我靠在门上笑呵呵道。
“小朗你莫开玩笑哦,哪里有这好事。”
我指了指隔壁老段家的补品行,从兜里把钥匙掏出来扔了过去。
“自己进去看看,一楼随你装修,装修钱我可不出哦,另外二楼给我留个屋,我打算把这边的二楼走廊跟那边打通,以后大家都方便相互照应。”
段家的店其实是前年新装修的,底板都是新的,她只需要再花钱刮个大白,弄下厨房,把桌椅搬过来就能直接开张。
她拿着钥匙,眼里的泪水也止住了,回头看着我好长时间没说出一句话来。
“不租?那我可就另做打算了,要不开个热饮店吧,或者开个……”
“小朗?”她突然站起身走到了我面前。
那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活吞了。
“昂?”
“你看上我咯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