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回味马程峰送给我的那句话,他绝不可能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过却是若有所指,不愿道明。
“他们给你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我坐在诊桌前轻声嘀咕着。
“老板您怎么今儿回来就神叨叨的呀?这话谁说的?这么绕口?神经病吧?”老隍问。
“马程峰。”
“额……那肯定就是金口玉言了。”
我艹,你个老东西,墙头草是吧?敢情你个城隍也这么会舔,普通人说的就绕口,马程峰说的话立刻就变金口玉言了?
“老板,不是我舔他,您细想,那梦为啥您早不做晚不做偏偏遇到五灵真人后就梦了呢?别忘了,五灵真人与关东盗门一脉是死对头。”
“至于吗?人家好歹也是道家二圣,为了那么点私仇,还得费事给我下了个梦魇?”
噔噔噔……小宝从楼上跑了下来。
“秦医生,麻麻,麻麻梦魇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