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心中升起一丝不祥预感。
以孟大人向来的处事风格,那岂不是?
我无助地抬起头,望向窗外,窗外隔着玻璃站着一个六十左右岁的男人,男人脸色惨白,左胳膊无力地耷拉着,右手上则捏着个酒葫芦,正咕咚咕咚往嘴里灌酒呢。
孟宪:“喏,他来了,好像是想找你抓药的。”
“大人,您这口面吃的就这么踏实吗?确定不需要摇人吗?”我使劲儿冲他挤眉弄眼,小声提醒他。
孟宪:“不,不了,打不过的。”
孟大人哎,为何你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这么怂?而且怂的竟然一丝愧疚都没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打不过他,我不抓了,我放弃了?
咯……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然后给我留下一沓冥币转身就要走。
“不打扰了,你们继续谈哈,小朗,一定要对每个病人负责哦。”
“……”我。
若不是看在每次他出手大方的份上,我特么真想一炮子呼死他。
知我者老隍也,他从我抽屉掏出了黄纸,默默地写下了一行字,紧跟着孟大人就往外走,他要把这张黄纸贴门上。
上边写着:孟宪与狗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