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道:“滚!你给我滚!”
“好,那要是不够用,我再给您买啊。”
还不够?一盒子,十个,我……不对,杰士邦跟我有毛线关系呀?都让他给我带跑偏了。
“你给我回来,你不能走,要不然明天回去我真没法解释了。”
折腾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三点了,我们三席地而坐,等啊,盼啊,一直到最后,我和老隍手机都撸没电,七号公寓的鬼魂愣是没现身。
最近七号公寓接连发生诡异事件,这说明这对老夫妻的鬼魂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我们在这儿住一宿了,私闯他们的老宅了,他们竟然能忍?
白天都敢出来作祟呢,可这一宿,愣是对我们视而不见?
“老隍,你释放出僵尸气息了?”我问他。
只要是鬼,甭管是西方的还是东方的,他们都有严格的等级制度。游荡在世间几十年的,碰到了上百年的老鬼,那就得乖乖伏低做小。鬼魂留在阳世间年头越多,吸的月华也就越多,所以年头久的做大哥,没毛病。
老隍作为二百多年的大僵尸,往这儿一戳,估计是真把那二位吓住了。
“按照老板您的吩咐,我是来送小雨衣的,没事释放僵尸气息干嘛呀?”我举起拳头又想揍他,可看看红肿的右手,还是放弃了。
云姿:“奇怪,自从上一波租户上吊以后,但凡进入这栋老宅的,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不同程度的撞邪见鬼,怎么咱们这一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啊?”
“是不是咱们三人谁身上带着辟邪的物件呀?”我问他俩。
我的初衷是陪云姿来谈判的,劝降的,所以没带黄纸,朱砂笔和墨斗线这类。
云姿耸了耸肩,然后我俩同时把目光落在了老隍身上。
他哆哆嗦嗦地把那个小盒子又拿了出来,问:“老板,杰士邦不光避孕还辟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