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我?”我把它拎了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吱……
它急的在我手里不停地叫唤,俩小爪子不停地给我比划着。
“老板,它说把百年松果点燃,配以熏制龙脉下的泥土,可补充泥土中的生气,如果再加上活人的鲜血为祭,那月季妹妹就能起死回生了。”甄娘为我解释说。
“甄娘,你懂兽语?”
“不啊,就是最近王牌对王牌看多了。”
“这解释……很合理。”我。
甄娘在老坟表面,没被可乐和老干妈污染的位置取了一袋土,我俩打道回府。
像花鼠先生这么好的朋友,我还是很喜欢的,如果有可能,日后应该再回来拜访一次,比如,冬天冷了想戴毛皮围脖,比如肚子饿了想打打牙祭。不过我觉得花鼠先生应该很快就得搬家,不会再这么热情好客地招待我们了。
等我俩打道回府,直接就把这些土搬到了右手旁超市那边。
那屋后边也有个不小的院子,我决定改成一个花圃,种种菜,赏赏花也挺好。
同德堂里,大伙围着月季妹妹正议论纷纷。
相处这么久了,我到底每天晚上给什么人治病,赚的是什么钱,他们心里多少也有数了。倒是不至于怎么大惊小怪。
但看到月季姑娘一夜之间,她的“花容月貌”迅速凋零枯萎时,大伙还是有些稀奇的。
“小朗,我已经给她泼水了,可她还是在……枯萎。”曲靖淑急的直掉眼泪。
是的,你没听错,一个“病人”,在临死之前,竟然出现了枯萎的状况。
她虽然已经化形,但本体依旧是一朵月季花,本源耗尽,就好比是失去了植物的生机,自然也就出现了凋零枯萎的状况。
她的脸上爬满了皱纹,一夜之间,从一个十**岁的花季少女,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
她的一双手,甚至已经化作了干瘪的叶片,枯黄的叶片正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我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把她埋回泥土中,埋下去是可以暂缓她的“衰老”,不过想救她就必须寻找合适的化肥,还得求我娘。
“甄娘,按照花鼠先生的法子,先去那院把她埋进去。”
小颖诧异地问我:“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想救她,你们三还得出点小力。”
“啊?我们三?”小颖看了看曲靖淑,又看了看扛起月季的甄娘问道。
“去,回屋都给我换身衣衫,怎么漂亮怎么打扮。”
三个女生异口同声问我:“干嘛?”
“带你们,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