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肯定是死不了的,取出它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关键在于这事不那么简单。
我明明记得那日自己已然跌入了万丈深渊,身体坠入时,连耳畔呼呼的风声,和那种下堕的势头都十分清晰,绝不会有差。
我不是什么江湖高手,自己爷爷的死还没调查清楚,万万不敢谈什么睚眦必报,但如果那人,那东西一直躲在我身后还是会让我寝食难安的。
其实我也想过,是不是偷了那株千年灵芝犯了什么忌讳。可罗布甘雅**师和普慈大师已经西去,按说这东西被我拿回来救命也不算暴残天物。可冥冥中却有人为此想取了我的性命。
呵……来日方长。
每晚夜班,包括初九和苗苗在内,大伙都习惯入睡前来看看我有没有苏醒的迹象。今晚,大家总算能睡个安生觉了。
因为没有老隍的缘故,药铺里显得安静了不少。
清茶,花生米,报纸,我,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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