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个老黄牛的尸体有古怪。”甄娘又说。
她把身后背着的一个腥臭无比的麻袋扔到了大堂里,我凑近打开一瞅,原来是一张刚被剖下来的牛皮。
我是祝由传人,常年接触的就是阴阳之事,不过术业有专攻,对于这些可就是模棱两可了。
捏起牛皮在自己面前晃了晃,除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也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您看……”
她冲云姿努了下鼻子。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云姿一脚油门开远了。
她关好门窗,挂上窗帘,大堂里瞬间黑了下来。
“好黑老板,我怕……”
“老隍啊,偶尔卖萌可以,可关键是,下次措辞的时候记得加标点符号啊,咱们华夏文字博大精深。”
老隍点头,换了个语气又道:“我怕老板好黑。”
我很黑吗?行吧,我承认,我是只对你一个人黑,但你不用怕,以后会越来越黑的。
甄娘的拳头捏起来了。
“老板,我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