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我走,不忍见我一人守一城,最后化作一具枯骨长眠于武烈河畔。
“我既选了这条路,我既为秦家子,就没有退路。医生对外人而言是职业,既然是职业他们也可以随时转行。但对我们秦家人,就是信念,就是意志!”
“呵呵……好个秦家子,不愧是她马丫的儿子,这么说,你是要与热泽共存亡咯?”
街面上,七八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盯着污浊的雨水晃晃荡荡着,这仅是热泽的街边一角。
历史上,一座城中如果出现一个衰,当地的城隍爷就可以“下报”阴司,说瘟疫将至了。
“一会儿我让他们给您拿点药回去。”
“小朗,别这么固执,白阿姨来不是打消你积极性的,而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
“阿姨此话何意?”
她指着泥泞街道上如行尸傀儡般的“衰”说:“既然是医生,那你应该懂得什么叫治标不治本。如今,这场污浊的雨水不仅给咱们热泽带来了衰,自秦河沿岸到处都是这种情况,你为何不去源头寻找答案呢?”
“巫岭?”
白素点了点头,道:“对,噩梦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