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昨晚给你喝的毒药,甜吗?”
花如风:“没细品。”
“再尝尝?”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递到了他面前。
“你妹呀!你是医生好吗,怎么动不动就往出掏毒药?成何体统?简直是伤风败俗!”会用成语不,不会用就别装文化人。
这小子不依不饶,指着我叨逼叨个没完没了,大有不给解药就跟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我趁他不备,用魅影鬼手迅速拧开瓶盖。
花如风:“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难以相信,你平时人魔狗样的,没想到手段如此下……咕噜……”
小玻璃瓶中的粘稠淡黄色液体倒进了他嘴里。
“尝尝,甜不甜?”
咳……咳……他捂着喉咙不住干咳着。
“秦……秦朗!我个卑鄙小人,我与你……咕噜……”
又是一小瓶“毒药”被我倒进了他嘴里。
“就问你,甜不甜。”
“我!!!我!!!”他被气的暴跳如雷,指着我想继续骂,可这次学聪明了,不张嘴了,开始用眼神攻势恶狠狠瞪着我。
不多时,他口腔中的那股甘甜终于在味蕾间炸开了。
“嗯,还别说,甜的哦,天底下竟然真有甜的毒药?”
他吧唧吧唧嘴,明知道是毒药,竟还有些意犹未尽了。
花如风:“这什么毒药啊?毒发后什么感觉的?”
“喝花蜜会中毒的吗?还会毒发?”
“你……你是说,昨天给我喝的就是这种花蜜?”
“对呀,不然呢?”
“……”花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