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跃高高仰起头,半张着嘴,双眼中正在绽放着无穷无尽的血红之光。
一时间,身边又有数十名无头骑士跌下马背,痛苦哀嚎起来。
“跟我谈什么阴司有序?这话孟大人自己信吗?”沙跃冷冷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孟宪在同德堂外缉拿沙跃时,他几乎是毫无反抗的,或者说,一个大活人哪怕能耐再大,只要没有通鬼神的诡异术法,面对阴司鬼差的缉拿他就只能坐以待毙。
孟宪并未在他身上感觉到任何危险气息。
但现在,显然正在质问自己的,绝不是那个沙跃了,而是背后,控制他的血瞳和灵魂的那个人。
“你们也在找他,我也在找他,你我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
“大胆狂徒,你可知这是哪里?”
一个在阴司绝对位高权重的巡查司长隶,手下统领着数千无头骑士,又是在自己的主场作战,岂能被你个活人三两句话吓住?孟大人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哪怕这位背后真站着什么大人物撑腰,难道自己就是个小白丁吗?
几十里地外可就是自己老师的道场钰蛟台,再不济,阴司地府就没个主事人吗?
你是当十殿阎罗是吃素的呀,还是那位菩萨是好相与的角色?
只听得沙跃慢悠悠道:“两千年前,我来过,我看过,我征服过!”
“……”孟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