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上半身,胸口前露出一个碗大的窟窿,伤口从前胸贯穿后胸,里边是血肉模糊。
胸口四周,几处穴道已被他封死了,可就算这样,也不足以让他保命至今呀!
因为,他坦露在外的血窟窿里,心脏没了,他,是个没心的人!
“这……”我连连皱眉,一时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哼,你现在还要救我这糟老头子吗?”
他那血窟窿里,一股股黑气正在向外溢出,这些应该都是他的魂魄。
黑色的魂魄,一生造孽深重,无功德,无福缘,他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你没救了!”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给他念祈福咒。
“既然救不了,那你这又是为何呀?”
我答道:“救不了我也要试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必当竭尽所能倾其所有!”
“有趣,有趣,不愧为秦家后人。”他开口竟直接道破了我的身份。
我诧异地盯着那图鲁,那图鲁直晃脑袋。
“我,我没说,真没说过!”
老头:“不是那图鲁说的,小子,你可知我是何人?”
说罢,他颤抖着右手,哆哆嗦嗦地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他那张满面银须长着第三只眼的老脸。
“我是鬼医翟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