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抬起右手一瞅……
哎哟,右手掌上怎么弄的黑乎乎的?我这一路上什么都没摸呀?就算是在那座破庙里,也没沾啥脏东西呀?
右手手心上乌糟糟的,并不是泥水。
我是没啥洁癖的人,但做医生还是要讲医德,这是对这个职业的尊重也是对病人的尊重。
我冲到洗手间,打了香皂,又喷了点消毒水,再一看,手心中依旧是那片乌糟糟的,半点都没洗掉。
心里不免可就有点犯嘀咕了。
刚才在那图鲁车上,我就一直在看自己的右手,当时手掌上虽然什么都没有,但隐隐地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手心里钻,不疼也不痒,是那种十分微妙的感觉。
我盯着手掌看了半个钟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莫非那时候我右手就出了问题?
我再次打了香皂,又用搓澡巾使劲儿地搓,到最后,手掌都要磨秃了皮了,可那一片模糊的乌糟糟的东西还是弄不掉。
“小朗,你好了没有啊?”老古开始催我了。
“再等等!”
我让曲靖淑给我倒了一碗酒精,然后把右手掌放在碗中泡了一会儿。
等我再拿出来时,掌心中那片乌糟糟的东西比之刚才更加清晰了几分。
我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难道是刚才翟洼握我的手时,给我下了绊子,临死他也要拽个垫背的?
拿出放大镜,仔细一瞅我才看清。
右掌心中的乌糟糟的东西图案,竟是鬼医翟洼手中持的那张神符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