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没唬我,这东西太危险了!
“快快快!”我催促着二人顾不得身体的疲惫,马不停蹄地朝山顶狂奔。
山顶被一层弄弄的雾气所笼罩着,手电筒的光也仅能照亮脚下五米开外的泥泞山路,幸好老隍的僵尸鼻子灵敏,要不然指望我估计再过一天也寻不到。
山顶上中日是云雾缭绕,十分潮湿,所以脚下的泥土也是始终保持湿润状态,小颖两天前留下的脚印依旧清晰可见,甚至都可以辨认出品牌的LOGO。
正如老隍所说的,脚印延伸到山顶就没了,小颖如同人间蒸发。
峭壁上是厚厚一层苔藓,哪怕是职业的攀岩运动员借助专业设备都没有支力点,唯一的可能就是,抓住鸡血藤借力往上爬。
跳崖自杀?
她可是刚刚答应要帮我带回鸡血藤的,而且也不像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决崖下隐隐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哭声凄惨至极,听的人头皮直发麻。
“是小颖?她在下边?”云姿小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