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别火嘛,我真没骗她,三天后他儿子就去米团当送餐员了,昨天还是我给他儿子投的简历呢。”
“……”我。
“……”小颖。
还可以这么玩的吗?米团送餐员?
好吧,我还真错怪老隍了,人家算的没错呀,米团送餐小哥可不就是黄袍加身吗?可不就是尝尽了天下美食吗?用鼻子闻当然也算尝了。没毛病呀!
你这个糟老头几,坏滴很!
绿臭蛙有消息了,听说昨晚有人去岷山的小溪里抓黄鳝时,无意间看到了绿臭蛙。
绿臭蛙虽然现在稀缺,不过并不算是天灵地宝,抓这小东西也无需再向我娘请教“妙法”,小时候我经常跟小伙伴们在村外的小河沟里钓蛤蟆,一钓一个准,简单的很。
日落后,吃了晚饭,我让小颖给我准备好钓蛤蟆所需的工具,然后坐在椅子上打开了手机收音机功能。
老宅里也没啥电器了,但这样也好,又让我回到了儿时的生活节奏。
小时候我淘气,晚上不爱睡觉,娘总是在我床边打开收音机,听着收音机,我不大会儿就能睡着,这也算是我的童趣之一。
只不过,现在收音机里的广告真是……一言难尽呀。
“王姐,我意外怀孕了怎么办?”
“意外怀孕不要怕,去大铁棍子医院找捅主任。”
莫不是我调错台了吧,我怎么觉着这广告台词有点耳熟呢?
儿时养成的习惯,哪怕是二十年后也很难改变,它就像是一块深深的烙印般,早已在我的灵魂中根深蒂固。
听着收音机里颇有艺术细菌的广告,我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贱贱地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温暖的水包裹着,身体漫无目的地在水下沉浮着。
一张巨型人脸,自水下慢慢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