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苏醒,可我却看的真真切切,他刚才对付老隍的,是五雷诀!
虽然唤下的不是可让神佛灭迹的五雷轰顶,但却能让一个两百年道行的大僵尸瞬间失去抵抗能力,可想而知,让他恢复功力,将是何等的恐怖如斯。
他栽栽歪歪,晃荡着站起身,回头把方才掉在地上的自己另一条胳膊骨头捡了起来,试着又装了上去。
然后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动作,栽愣着膀子,一停一顿地向我走来。
这画面,很像是三十年前流行的机械舞。
但哪怕真是机械舞,在这种诡异的氛围烘托下,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冯双礼张开枯爪,我心道不妙,赶紧后退。
但已经迟了,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硬生生把我拖了过去。
那只冰冷干枯的手抓就这么搭在我的肩膀上,不发力,也不松开。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可哪怕我在心中不停地念各种咒语,手中不停地结印,依旧无法挣脱。
因为,任何一种符印都是用作驱邪的,而不是自杀的。
他,就是我,我又岂能自残?
“书……是……我的!”
《祝由拾叁术》,我秦家传了三代的至宝,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我原本是打算用当初恫吓老隍的法子对付他的,可我忘了,既然他的本领与我秦家祖传的祝由术一般无二,那么就说明,他同样也曾拥有过这本医学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