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退后!”咱这位傻警花,今儿不当班,没随身带枪,可却带着证件呢。
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警司证在冯双礼面前晃了晃。
大姐,你在逗我吧,也不看看啥时候了,你当这是阳世间的游魂野鬼吗?遇到了一身浩然正气的警察就要退避三舍?
咱家养的两百年大僵尸牛逼不?不也照样让人家给劈了嘛。
咱能不能来点实际的,比如,你也开个大。
嘭……冯双礼一脚狠狠踢在云姿小腹上,把她踹翻在地。
“我艹,还来?”老隍闷哼一声,只觉得背脊上又多了一层负担。
我们三现在是真真儿地叠罗汉。
他的叫慢慢下压,最后踩在了云姿背上。这姿态,颇有早些年的驱邪镇鬼年画上,钟馗脚踩妖魔的既视感。
嘿,还别说,这么形容没毛病呀。
下边垫底的是具僵尸,中间夹心的是继承了鬼医之术的我,最上边的是凶兽獬豸。
闹了半天我现在才明白,敢情人家是正义的,我们三是邪魔外道。
“都是……废物!”他俯身下来,盯着我的眼睛冷言道。
你这么说我可以,但你有本事再继续骂呀,骂的越狠越好,来吧,激怒它,激怒那头上古神兽,不用客气。
“你……这里是阳间,你早已不在轮回,早已不为天道,乃是三界法理难容的怪物!”
“法?呵……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