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让一让,快让一让。”
护士把他推进了手术室。
“呜呜……老胡呀,你可不能走呀,你走了我和儿子可咋活呀!”妇人一屁股坐在手术室门口,一下下拍着大腿放生大哭。
曲靖淑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妇人递了过去,妇人顾不上擦鼻涕眼泪,站起来疯疯癫癫地指着医院东边骂道:
“天杀的开发商,天杀的房子呀,都不得好死!”
曲靖桐:“姐,我刚才看,推进去的好像是咱爸以前的那个工友吧?”
“是啊,那个工地咱们还没完工,这都一年了,加上咱爸已经九个人都在那栋楼出了意外,真是邪门。”曲靖淑道。
我们又等了两个多钟头,老曲的手术总算结束了,不过手术不顺利,脑压是降下来了,但手术时间过长,脑细胞严重受损,就算命保住了,日后也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瘫子。
以前虽然老曲病着,可好歹能吃饭拉屎能说句话,现在倒好,跟个植物人没啥区别了。
下午,急救车把老曲送到了同德堂,我让越英给老爷子临时加了张床位。
脑细胞受损是西医的理论,在我们巫医口中就是地魂不稳。
魂魄丢失是可以补齐的,但最难补的就是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