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们再谈谈柳敏医药费和住院费的事吧。”
……
哗啷啷,哗啷啷,阴阳悬魂铃清脆的铃声响彻在大堂里。
花如风斜靠在旧柜前,手里端着酒杯不住摇晃着。
亲娘嘞,我的拉斐呀。行吧,为了不把牢底坐穿,我忍了,你继续装逼。
男子的俊美能被他宣泄的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交横跋扈,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采花贼举手投足间,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诱惑。
他眼中含春,不住地向那小姑娘放电。
但姑娘背对着他,正在给昨天的病人煎药,还了他个寂寞。
他迈着步子,走到小姑娘背后,轻轻把手搭在了人家的肩上,然后低头下去……FU……
对着她耳根就吹了口气。
“我患了眼疾,痛不能视,秦医生说我无药可救了,但,如今我痊愈了,因为姑娘的出现,彻底洗净了我眼中的污浊,让我有幸看到了这世上最美的人,不知姑娘可否……”
嘭地一声……
花如风的身体重重被掀翻了出去。
他倒在墙上,身体滑落而下,浑身上下不住地抽搐着,嘴角不时还在往外喷白沫子。
小姑娘晃了晃手腕,然后淡淡一笑,拂袖而去。
花如风:“这……这……这不可能……秦……秦朗!我跟你拼了!!!”
江湖第一采花大盗花如风败了,这一次他没有败给女鬼,也没有败给女妖,而是败在了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手里了。
他是真的俊呀,是那种万千少女宠爱于一身的俊。
他情也调了,情话也说了,阴阳悬魂铃也用了,甚至,对着人家耳根下吹的那口魅风也是能让女人迅速失去抵抗的妙法。
可他还是败了,他的所有看家本领,几乎都施展出来了。
要么是他技不如人修行还不到火候,要么就是这女孩是个没有任何**的“石女”。但以花如风对女人的了解,后者显然是不可能了。至于前者,他更不能承认,我也不能认可,毕竟人家是从未失手过的。
最后,花如风得出的结论是:她,应该是泰国来的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