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若只是一个寻常的野猴子又岂能惹上佛家的惩戒?这小东西八成是道行深厚的妖猴。
天知道它是不是会化形,是不是个恶修的畜生。
广禄这最鲜活的例子就在眼前放着呢,我又岂敢随便同情心泛滥?
万一它以前造了孽,我救了它,这恶果可是也要我来承受的。
“叔叔,叔叔,求求你了。”
“叔叔,救小猴子。”
“我们不让你走。”
“叔叔最好了是不是?”
“猴子是我们的好朋友。”
孩子们围了上来,死死拽着我的衣角就不松开。
小猴子绝望地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竟学着人的模样双膝跪在了供桌上,给我不住地磕头。
……
“造孽咧,造孽咧,是哪个天杀的伤害了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哟。”
老隍抱着小猴子不住地摩挲着它的背毛,那慈爱的表情,就跟怀里抱着的是初九似的。
“老板,这猴子的灵魂很古怪,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我探不出。”小萝莉摇了摇头说。
我从老隍怀里把猴子抢过来道:“喏,这可不是我不救你啊,你也听到了,连你灵魂的伤势都无法探知,怎么救你呀?”
它来到同德堂后,状态好像比刚才好了点,喝了点水,有了点精神。
见我不想管它,自己索性朝后院爬了过去。
昨晚陪文律师喝了一宿,我也没心思管它,直接上楼蒙头睡觉。
这一觉,虽然做梦了,但这梦却让我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梦中,一尊巍峨的高山屹立在同德堂后。
山脚下是一座石碑,石碑上赫然出现两个古文“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