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对我是真够意思的,哪怕自己现在身子抱恙不能亲自助战,但还是给足了我面子。
霎时间,身后传来巡查司无头鬼兵们结阵冲杀的声音,随即便是那大耗子吱吱地惨叫。
“您快说!”我催促他道。
眼下这种氛围,也就只是暂时构架出的假象而已,阴司鬼兵是不能长时间在白天出没的,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些虚幻就会消失。
我坐在床边背对着身后的铮铮铁马,而乔迁则是正对着我,视觉等于直接看到背后那骇人场景。
一时间,吓得他双目圆瞪浑身颤抖,也不知是被这些无头骑士吓的,还是被自己供奉了一甲子的灰仙法身吓的。
“在……在……”
得,关键时候又卡带,您要不去演戏都白瞎了。
好在乔迁伸手从枕头底下拽出一张纸条塞给了我。
“呵呵……呵呵……哈哈哈……”他如释重负,放声大笑。
“乔大善人您千万挺住,我现在就去给您抓药。”
祝由科既然能起死回生,能治愈万千绝症,这鼠疫自然也就不在话下。
可我还没起身,他的大手就抓住了我的腕子。
“他算计了我六十年呀,六十年呀,他以为我傻,把我乔迁当棋子?呵呵……想弄这么个畜生监视我,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畜生始终是畜生,怎么算的过人呀?哈哈哈……额……额……”
噗嗤,一口恶臭的血从他嘴角溢出,乔迁重重地倒了下去。
“吱吱!吱吱吱!!!”身后,那灰仙绝望地嚎叫着。
他为了此刻已经等了足足六十年了,他不惜拼尽毕生的修为和福缘就是为了窥探天机,可到头来没想到,人家,不是用嘴说的。
没处说理去了!
身后的兵甲铿锵声消失了,狂风停了,乌云也散了,只剩下一只浑身是血的怪物半跪在地上苟延残喘着。
吉新征冲进来,解下一个兽皮大口袋,直接把这畜生塞了进去,然后用自己的指血画了道封印,缠住了袋口。
“怎么样,听到了吗?”他问我。
我站起身回头望着他,老萨满忙活这么会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眼神中尽是焦急与关切。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