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残天物!你就挑食吧,再挑等咱穷的时候就给你生吞小白鼠。”
“嘿嘿,老板我这不是舍不得喝嘛,留明儿当零食。对了,英子咋还不回呀,都一天了。”
“咋了,又皮痒了?”
老隍贱兮兮道“这不是刚尝了不一样的滋味吗,想跟越英分享下,您是不知道啊,这艾滋病人的血,有点微微泛甜,刚喝下去没感觉,越品越是回味无穷呢。”
“闭嘴!”众人异口同声道。
大伙累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坐下来吃口饭,他说这话,还是人嘛!
曲靖淑放下碗筷,关切地问我,检查出安茜的感染源没。
“通常艾滋病的感染源不那么好查的,尤其是在她无法交流的情况下,不过你这个闺蜜是例外,她不仅嘴可以说话,身体也能说话。”
曲靖淑:“啊?怎么得的呀?该不会是……”
我摇了摇头,想说,但又强行憋了回去。
“跟你没关系,快吃饭,吃完饭哄吃就睡觉去。”
小颖好奇心强,逼问我:“你说撒,半截又往回吞,急死个人咯。”
我冲老古努了努嘴。
老古:“括约肌肿胀,G门撕裂!”
“撒子?”小颖嘴里的饭掉了了出来。
我换了个更加生动贴切的方式,给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解释说:
“后门走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