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姥姥站起身一甩手,顿时门被一股妖风吹开。
“主上,您且歇着,老奴先去瞧瞧。”
她岁数不小,但论起在同德堂的资历还是个新人,新人想在团队里某个好前程可就要抢个投名状了,所以白姥姥的态度格外积极。
老街尽头处,一个跛脚女人怀中抱着个男孩一圈一拐地走了出来。
“小宝你不会有事的,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妈妈,药贵,咱们是外地人没有医保的,留着钱吧,您的衣衫都破了,快去买一套,过几天老师还要请您去学校做经验分享呢。”
小宝的学习成绩不错,一直在年级里是前三甲,几乎每次开学学校里都会请几个家长来分享育儿经。但其他同学的家长穿的都是名牌,只有自己妈妈没几件好衣衫。
儿是不嫌母丑的,但儿也怕听到同学们的私下议论。
“站住。”女人抱着孩子刚想进门,突然被个老太太伸手拦下了。
千面女皱了下眉头,她在这老太太身上嗅到了很浓郁的妖气。
昨晚她几乎要得手了,如果当时这个大妖坐镇,她断然是不敢进来的。
阴司地府下有自己dú • lì 的职能部门,阳间朝廷有什么,阴司就有什么。
戒刑司的前身就是泰山府君在位时设立的幡子机构,从他们身上的飞鱼服和绣春刀就看得出,崔府君对大明朝的文化心生向往。这活脱脱的就是东厂呀!
既然是东厂的幡子,刺探阴阳两界的情报自然是他最在行的。
所以,同德堂有什么人员配置杜明了若指掌。
但在千面女得到的情报中,几个高手里甚至还有最新孟婆的倒戈,就是没有眼前这个老妖的只字片语。
“来做什么?”白姥姥眯着眼打量着这对母子。
她是大妖,而且算得上是关东地区掰着手指头能数得上的大妖了,但妖就是妖,上不得台面,哪怕修为再高,逼近飞升,也不具备真正仙家的火眼金睛。
“我儿子病了,发烧,我想找医生给他开点药。”
“病了?”白姥姥狐疑地探下脑袋凑近小辉嗅了嗅。
难道刚才的死气全都是从这孩子体内释放出来的吗?若真是如此,这孩子还能活?
白姥姥在同德堂里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是在上古异兽卷里沉睡的,她对同德堂的“企业文化”还没有一个系统的认知。
所以,她一直觉得病人找医生看病,总该付出些什么,比如,钱?
嗯,看她穿的这么破,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可也得拿出点什么做诊金吧?主上不能白给你儿子看病呀。
“当真是找我家主上医病的?”
“是的,是的,求求您让我进去吧,我儿子真的要不行了。”女人急的直接跪了下来。
白姥姥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正在学卖萌嘟嘴的越英,片刻思考,终于想到了什么。
“那你嘤嘤嘤一个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