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官何在,记录下他踩在阵法上的步点,回去后朕要与其他位陛下好生参悟下其中的奥妙。”
这时,就听对面的老汉又说话了。
“你们三是猪嘛?扭秧歌都能顺拐?看我,看我,来,笑起来,扭起来,对对对就是这样,发挥你们的长处,再浪点,再贱点。”
“……”宋帝王。
阎王爷的心态崩了,这一刻他感觉到来自阳间的嘲讽,这是对黄泉的践踏,这是对阴司意志的藐视!不能忍!
他大手一挥,撤去陆判官为他构架起的那道金色屏障,迈步走了过来。
身后,陆判官,杜明,无常,以及千面女紧随其后。
“握艹!溜了溜了!”老隍带着彭辛三人嗖地下蹿进了屋里,不带丝毫拖拉,连那台价值两万多的BW音响都不要了。
大堂里,我也站起身来走出了大门,身后众位鱼贯而出。
“老隍,问问她们,就说茬架有茬架的规矩,是单挑啊,还是群殴啊,给个准信,咱都接着。”
老隍这次没浪,躲到甄娘身后贱兮兮探着脑袋道:
“对面的人听着,我家老板问你们,是打团战啊,还是打团战啊,还是打团战啊?”作为同德堂里仅次于我的弱鸡一枚,只有打团战时他才有机会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