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月季:“老隍说,让他还儿子。”
“嗯,这很符合老隍的人设,咱不能不管他呀,去,把那东西给我拿出来吧。”
“医生要不,还是让他们去吧,太危险了。”月季看向三个美男纸。
红布包裹着一支泛着紫色光晕的毛笔,虽没有判官笔那么具传奇色彩,但它看上去并不比此刻陆判官手里拿的那支逼格低。
“不必了,还是给他们三留个可回转的余地吧,人家是来找我的,那么我这个做老板的理应热情款待一下。”
前边三个女人(一个女妖)并肩走在一起,丝毫没有半分畏惧之色。我这个同德堂里唯一的爷们若是在此刻怂了,那可是要人家笑掉了大牙。很早时候,阴司就有传闻说我这家同德堂是阴盛阳衰不足为虑的,其实他们说的倒也没错,论战斗力,莫说甄娘越英,就是月季小姐姐都足够秒杀我好几条街去了。
文祖之笔我还没有掌握它的具体使用方法,我相信世间但凡宝物都有其口诀要领在的,但无所谓了,先说这宝贝在我手里哪怕发挥不出其原本蕴含着的强大威能,但它肯定比普通的刀剑好使多了,让我回身去取丁家大刀……
若碰到的是普通的冤魂厉鬼兴许还管点用,可这些都不是寻常角色。
退一万步讲,他们口口声声一直说我是蚩尤转世。
如果我真是天道注定了要成为取地藏菩萨而代之成为第四代阴司地府掌控者的话,区区一个判官而已,肯定是奈何不了我。
越英右臂下垂,手臂上萦绕着的那层黑雾散去,露出森白森白的骷髅骨爪,同时,她身上的气场也陡然剧增,整个人如恶魔附身般,朝着杜明径直走去。
“你这是自杀,让开,把他留给我!”甄娘从身后拽住了她。
虽然姑娘们平时不免争风吃醋,但在生死攸关之时,还是会为家人设身处地考虑的。
杜明这个幡狗可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作为曾经末代府君身边的十常待之一,也是唯一留下来的那个,他的本领甚至绝不在判官老爷之下。
哪怕是百分百状态的甄娘与他对位也不敢托大,更何况越英。
越英嘴角上翘露出十分别扭的笑容:“呵……真当自己是大?来命令我吗?”
“英子听甄娘的话,别冲动。”
“抱歉老板,这一次越英恐怕不能再遵从您的命令了,这幡狗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结界遮蔽阴阳,正是我与他了去仇怨之时!”
说罢,越英抬头张开嘴,口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厉声尖叫,纵身一跃挥舞骨爪朝着杜明就砸了下去。
杜明双眼眯起,眼中闪过杀意,只看他双手从那宽大的袖口下探出,十根手指顷刻间竟蒙上一层泛着金属物质的光泽。
轰隆!
二人的肉身在地面碰撞在了一起,犹如一TNT炸药爆炸了似的,掀起了巨大的气浪,震的老街方圆数公里范围内都为之摇晃不已。
“大人?”
这一击造成的极大冲击波不小,无常顿时心里凉了半截,他转身就要冲上去为杜明解围。岂料,他刚迈出一步,身前突然出现一条巨型白莽。
白莽冲上来根本不给她反应时间,用硕大的身躯牢牢把他捆住了。
“额……大……杜大人……”他使劲了浑身解数想挣脱束缚,可他越是发力,白姥姥勒的就越紧,根本不给他半分机会磕碜。
千面女摇晃着水蛇腰,身上的黑色粘稠液体开始迅速流转,眨眼间就在她身上幻化出一身铠甲和一把长刀。
她仔细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式,见我正手持文祖之笔狂奔向陆之道构架起的结界,下意识就要来阻拦我。
“老板几个钟头前刚放了你,还救了你那个儿子吧?你这是要恩将仇报吗?”小小的甄娘挡在了她面前质问道。
千面女:“抱歉,各为其主,职责所在。”
“你不是我对手。”
千面女:“我听说过你,你是阴司传说中的第一杀器,但,我还是想试试。”
吼!!!
甄娘怒吼,脸上的皮肤开始迅速龟裂,同时双手指甲也在快速生长。
千面女心道不好,暴怒状态下的甄娘可是连判官都敢暴打的主,她身子一晃再度化作一缕黑水想要钻入泥土之下。
“甄娘,把她给我扔出结界外去,别让我看见她!”
暴怒的甄娘一愣,赶忙收回铁拳恢复了原本清纯天真的可人模样。
可当甄娘再想去寻千面女的踪影却发现,那摊黑水已经汇入地下消失无踪了。
“老板,我有种不好的直觉,她应该在……在……”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背后一股韩意袭来,一只冰冷且黏糊糊的手探了上来卡在了我喉咙上。
“千面女,有种冲我来,若敢上我家老板,我姬甄娘与你不死不休!”
“哼,莽女!”千面女白了她一眼,然后凑近我耳根,低声道:
“请您转告小辉,就说谢谢他让我做了他一天的母亲。”
“你……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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