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题目?”
“喏,您教我?”
她拿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嘴角立刻抽搐了两下。
作文题目:我的爸爸。
“关于这篇作文,我觉得你可以跟我上楼,咱们躺在床上,或者泡在浴缸里慢慢润色嘛。”
“嘿嘿……老板坏死了呢。”
老隍叹了口气:“造孽呀,造孽呀,有位人伦纲常,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咧!”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走了进来。
“请问,请问这里的医生还坐诊吗?能开药吗?”
老隍:“医生搂他闺女上楼洗澡了,不接客。”
“啥?你说啥?”夫人一脸震惊。
我没好气地瞪了眼老隍,赶紧又转身过来,把那妇人让到了诊桌前。
妇人面色红润,气息正常,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只不过是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她。
“小医生,您是姓秦吗?”妇人问我。
“我是秦朗,您老有哪不舒服就说吧。”
“怪不得早些时候在庙里见您就觉得眼熟呢,果然是您呀,上一阵我那闺女还来您这儿开过药呢,您可真是神医呀。”
早些时候?庙里?
“阿姨,您老刚才在广禄的地藏庙里?”
怪不得眼熟了,这老妇人竟是在庙里遇到的身上隐隐闪着金光,且头顶跟着一团黑烟的逝者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