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掩耳盗铃的,那二位如果真如甄娘说的那般厉害,又是奔着同德堂来的,就算咱们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的,正常开门营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甄娘,小彭,到底是咋咧?说话呀,是不是碰上啥厉害角色了?”老隍有点坐不住了,抱起小猴子钻进了把台下,从地下鼓弄出来一沓子符咒。
老隍:“老板您放心,这次我可早有准备了,就怕那些阴司的脏东西找上门来,提前都给他们置办下了,只要他们敢来,我保准让他们有来无回!您瞅瞅,这都是辟邪的宝物。”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个僵尸,没事鼓弄这些符咒,合适吗?
这些符咒都镇不住你,更别说阴司下真正的巨擘了。
“喝你的小野尿去。”
“老板,您别瞧不上这些,都是我在地藏庙找广禄求来的。”
“大哥,画符不是该找道士的吗?你找他个假和尚干嘛?”
“那……那这个总行了吧?这是我前两天让庄彦给我画的,广禄您信不过,庄家的老手艺您还信不过吗?他说了,不管什么冤魂厉鬼,只要把这张往门上一贴,吓都吓死他们。”
这是张年画吗?年画上还有个满脸凶神恶煞的老汉,老汉脚底下踩着几个小鬼正在痛苦地哀嚎。嗯,是挺吓人,至多也就是吓人了。
“老板,您不认识吗?这是钟馗教材妖魔像!”
啪叽,钟判官的画像被贴在门板上。
还别说,挺管用,简直立竿见影啊,三个幡子见了这张像后立刻身形颤抖,魂魄不宁。
“老隍啊?”
“老板,您吩咐。”
“这像,你是不是给贴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