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姑不是你孙女吧?”
四大爷搂紧了巧姑,眼中老泪纵横,道:“不敢有瞒上差,巧姑正是我们的女儿。”
“哎!”院外给我放警戒的彭辛重重叹了口气。
听到这儿,我抬手又想抽那个小畜生,可手掌都有些打的红肿了,只好停下动作,揪起他脖领子拽了过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虽说这僵尸是超出五行六道的范畴,不归阴司管束,但,她杀了人,这些人在生死簿上都是阳寿未尽的,所以,恐怕此事我就不能不管了。”
四大爷左右手分别拽着媳妇儿和闺女,重重给我跪了下来,虔诚道:“上差放心,小民绝不会让您为难,院子里我已经架起了柴火垛,只要您了了我们一家三口最后的心愿,我们自行上路。”
“这样不妥呀,不妥呀,你们当着我的面,当着热泽鬼差的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shā • rén ,我要是不管,那岂不是……”
“还请上差成全!”
一家三口的脑袋重重地抵在了地上。
我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彭辛,彭辛倒是一脸无所谓,对他们而言,抓鬼的这点业绩可有可无,做这热泽的鬼差其实也完全是为了换个阴司的官身而已,至于业绩,升官发财,对他们三而言早就看淡了。
“这样不好呀,不好呀,这不是叫我为难嘛?”我一边说一边收起了《祝由拾叁术》,背着手走出了大门。
彭辛很识趣地也跟着我转过了身体,我俩肩并肩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发呆,入神,冥想……
“啊!!!”随着身后医生惨叫传来,彭辛抽出了绣春刀。
“你刚才听到什么了没?”
彭辛:“回主上的话,属下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