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看得出,以这位的脾气,今儿不拿到钱肯定是要大闹阴司了,就算阎罗王来了也不给面子。为了不把事态闹大,只好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递给了她。
“就这些,别再无理取闹了,快回去,夫君身边不能没人。”
二女翻身上马不再理会她,扬长而去。
不大会儿,甄娘从典当铺里走了出来,手里的金簪变成了厚厚一沓冥币。
原本这金簪是不值这么多钱的,可谁让她是姬甄娘呢。
典当行老板捂着红肿的脸还得点头哈腰地把姑奶奶送到门外。
“殿下慢行,欢迎下次光临。”
钱是不少,可回到阳间烧了折算后,还是不够买房子的。阳间最近限购政策层出不穷,可房价依旧是稳中有升,都要把鬼逼上绝路了。
小房子自然能买起,但人家孟婆出钱,总得给人家留个屋子吧,越英那个木头人总不能跟自己共处一室吧,另外还得给小颖姐留个房间,要不谁做饭啊?
甄娘张开小手,掰着手指算着。
还得有个不小的后花园,得把月季移植过去,逢年过节的大家得喝上几杯她的佳酿。
嗯,还要有个阴冷的地窖,要不老隍睡哪,自己平时欺负谁去呀?
“哎?”街边,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叫住了她。
“你不是都走了吗?”甄娘问越英。
越英向来是个不喜多话的人,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张银票,冷冷道:“这是我去年的俸禄,你拿去用吧。”
“还算你有点良心。”
别看平时她俩常拌嘴,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一致对外的。再怎么说自家老板也不能便宜了那个风sao小shaofu不是。
甄娘想回天地银行兑换了这张银票,却又被越英叫住了。
“那个……”
“你又要干嘛?”
越英:“能不能,给我单独留个房间?最好有个大柜子,里边要放满各式各样的丝,袜。”
“老板现在不好这口了。”
“啊?那我回去还要重新适应呀?”
甄娘坏笑着拉着她,踮起脚尖道:“你求求我,可以教你呀。”
“要说就説,不说拉倒!”越英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高冷。
嘁,不就是讨好男人嘛,跟谁不会似的。
甄娘妩媚地用肩膀蹭了下她,故意暧昧地半咬着嘴唇,凑到她耳根,轻声细语地道出两个单音节字眼:
“爸爸~~~”
“……”越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