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往的罪行他也交代了,虱子多了不怕咬,肯定不差这最后一宗。
可不管我和云姿怎么催他,他越急就越找不到。
云姿:“我警告你别想耍花样,现在你只有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我发誓,就在这一片,不会错呀?”男人急的脑门上已经开始淌汗了。
看得出,他是真没撒谎。
连续两个钟头了,他一直带着我们在这片山林里打转,而且我也明显嗅到脚下这片区域里确实有一股子阴气。
但这片区域不小,要是调来人手挖掘,至少得两三年。
云姿:“秦朗,这里除了我之外,没别人了,我允许你动用些小手段撬开他的嘴。”
“云警官,秦医生我发誓,我没撒谎啊,我儿子和我爹还在里边关着呢,我怎么也得为他们着想吧?”
云姿大喝道:“可这片山中压根就没有被动过土的痕迹,你糊弄鬼呢?”
这时,我开口道:“也许咱还真是被鬼给糊弄了,他没撒谎,咱们脚下的一大片区域,确实有座……阴宅,而且还不小呢。”
“那……”
云姿话音未落突然手机响了。
她接起手机,嗯嗯啊啊了两声,然后表情沉重地挂了电话,揪起了男人的衣领。
“你得快点了,因为你爹在十分钟前死了,是咬舌自尽的。”
又一个自杀的,这次比上次更夸张,为了再度防止惨案发生,关押室里已经按了监控摄像头。
男人的父亲就是在监控下,生生咬断了舌头自尽身亡的。
而他死时,监控里却传来了孙儿怨毒的诅咒。
“你们都得死,都得死,一个都逃不掉!呵呵呵……”
声音是从死者孙子口中发出的,但监控的另一头听到的分明是,来自地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