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个贱人从中挑拨教唆,我和辰儿的母子关系为何如此凉薄,当初我就不该一时心软,居然劝道皇上派那个萧王去边塞征战。”
“那晓得那个狼小子就是一养不熟的贱骨头,处处跟本宫作对,若不是当年本宫当机立断,如今怕是本宫的凤位早就不保,就连那个贱人之子怕是也要把太子之位也一并给掠夺了过去。”
“一个小小的浣衣局的贱婢若不是母凭子贵被皇上册封为妃,那能有她如今泼天的荣华富贵,不知道感念本宫的恩德,居然还存了觊觎之心?如此不安分,本宫又岂会容忍她出来作妖?”
“本宫就不信这灵溪公主在他所管辖的地盘被掳走,此事会跟他毫无干系,说不定就是他蓄满已久的阴谋而已,就是想借此破坏太子跟乌拉族的联姻之事,本宫只是苦无证据,否则非得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