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你当日在山下做支援是不知道啊,那个冷家堡上的人啊,咱们的兄弟杀得是一点挑战性也没有,嘿嘿……就跟杀鸡似的,一抹一个准。”
梁顶之上,冷辞雪紧握的双手青筋突起,望着那张油腻狰狞的脸,她眼中杀意骤现。
“郭兄,小心祸从口出啊。”姓苏的那个神色有些紧张,四下望了一眼,才低声道:“上次一个参与围剿冷家堡的兄弟就是因为酒后失言,结果第二天便死于非命的。”
郭宿神色一顿,放下酒壶看着他,“你是说那个被挑断手筋脚筋被扔进湖里的那个?”
“可不就是他吗?”姓苏的叹息着点点头。
冷辞雪心头一愣,挑断手脚筋扔进湖里,这……不正是自己的死亡过程吗?
不待她多想其他,底下又传来了交谈声。
“郭兄你也别再喝了,酒多失言总归是不好的,有这空闲咱们不如想想该如何找到那个乾甲门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