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刚好正面朝上,一个大大的盐字映入眼帘,这是昨天他从陆玖那里得来的,借故拿回来给他爹看看为由,没有还回去。
看见这块玉佩,他眸色终于缓和了些。
叫来人,“去祥瑞客栈告诉陆公子一声,本公子今天没办法赴他的约了,改天一定备下酒席,当面赔礼道歉。”
小厮应了声,“是。”出去了。
将玉佩和昨天的信件收好,王焕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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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暗影来报,说是昨天的年轻公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过来禀报,暗影过来问问陆玖的意思。
陆玖斟酌了下,让那年轻男子过来。
年轻男子经过昨晚大夫的诊治面色不再苍白,显露出一丝红润,走路也不再踉踉跄跄。
他进来便深深揖了一礼,“参见公子。”
虽然不知道陆玖的身份,但他本能觉得陆玖不寻常。
有一种人天生就是鹤立鸡群,穿着打扮再平凡也不会泯然众人,他觉得陆玖就是那类人。
所以比起昨天,他今天格外恭敬。
陆玖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年轻公子道,“小人今早突然想起,那姓王的公子到白水县,是贩运盐晶的。”
贩运盐晶虽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他听他们当时说话的语气,并不似做什么正当生意。
早就听闻河东郡的盐税有猫腻,他琢磨了一早上,会不会自己就恰巧碰到了这里面的龌龊勾当。
并且,他看昨晚这位公子好似对那位县令公子的事很感兴趣,所以过来试试看。
没想到真被他猜中了。
他偷偷抬眼看了眼上首的公子,只见他眸色深沉,浑身盈着股若有似无的低气压,虽没说话,浑身上下的气势却是比说话的时候还要渗人。
他道,“将你知道的情况详细说说。”
年轻公子,“是。”
那天,他其实也是偶然听到,那些人很谨慎,他听到的不多,只隐约听到他们要从白水县贩运盐晶到什么地方,似乎是因为当地的盐晶存量不多。
信息量不大,对陆玖却非常有用。
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到底要虚拟多少的盐晶订购量才能让宛平县恰好不足,要到白水县求助的地步。
因为他们真正的目的在白水县。
白水县是河东郡治所,也是整个河东郡最大的产盐县,想要以盐税为突破口将河东郡清洗,剪除姜宏海的另一条臂膀,首要的便是肃清河东郡盐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