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今日慕容绯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以下犯上,惹得皇甫元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怒火。
与其说是因为绯烟,倒不如说是皇甫元启这几年的心头积压。
他以为,他忍住脾气不轻易动怒便可以稳住病情,殊不知日积月累的情绪积压,也在一步步蚕食他的身体。
照这个势头下去,别说五年,三年就是皇甫元启的极限。
只不过绯烟可不会让皇甫元启这么容易就死了。
还没有见到自己的皇子们手足相残,还没见到自己的妃子为他戴上绿到发光的绿帽子,还没有众叛亲离不得善终,皇甫元启,怎么可以死呢。
不理会一脸愠怒几欲出手的王安,也忽略皇甫元启眼中的浓浓杀意。
绯烟有些遗憾的开口,“连病人是谁都不予相告,别说我这个妙手医仙,就算是我师傅云隐神医来了,只怕也无能为力吧……”
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语气清冽无辜,仿佛不喑世事的天真少女。
绯烟怕不是忘了,刚刚是谁一字一句都戳在皇甫元启的痛楚,却还让他有火无处发,几乎气到昏厥。
听完绯烟的话,皇甫元启和王安都是一怔,随即相视一眼。
绯烟,竟然就是传闻中的妙手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