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南绫溪的蛊血为淡金色,可到了南倾城的蛊脉中却只能瞥见点点金光。
南绫溪,重新成了蛊人!
南锦脸色却是微微苍白。
绯烟见此,毫不犹豫的掏出一枚凝神丹。
凝神丹虽然珍贵,却贵不过南锦的安危。
南锦吃下,脸色才好了些。
每个蛊人的蛊脉之中,只有百滴蛊血。
南绫溪年轻,还可蛊血再生,而到了南锦这个年纪,却是用一滴少一滴了。
而她的身子早就与蛊脉共生,蛊血减少三滴,更是会减少她几年的寿元,
从另一种层次上讲,蛊血,就是她的命。
知道失去这三滴蛊血会减少南锦的几年寿元后,绯烟微微有些自责,毕竟是她提出让南锦救治南绫溪的蛊脉。
而南绫溪则很是愧疚,为了修复自己的蛊脉,南锦竟以几年的寿元为代价。
看到两个人的不自在,南锦不在意的开口,“老身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重归故土,别说几年寿元,就是搭上这一条命,我也要给我的哥哥讨回一个公道。”
那场内乱,那些污蔑,是南锦心中永远无法忘却的痛。
她的哥哥啊,为了南疆奉献了自己的一生,怎么就成了昏庸无道?
他们凭什么这般污蔑她心中那个神圣高洁的哥哥?
所以,就算是以性命为代价,她也要为哥哥洗清冤屈,那个男人,本就该被万民敬仰,受世人称颂。
可如今,在南宿的煽动下,她的哥哥却成了南疆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