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羞。”
曹小柒理直气壮。
“我又不懂。”
亏得是个丫头片子只能嫁人,这性子心眼儿要是个男娃子,指不定多少好人家的姑娘遭殃咧。
晚饭就在一大一小嬉笑贫嘴中做好了。
主食有晌午剩下的窝窝头,搁笼里再热一下就好了,底下还有一大锅的粥,老大一个勺子搁进去翻动一下,能看见油汪汪的腊肉。
一开锅盖,粥夹杂着肉浓郁的香味儿扑鼻而来。
日子如今儿好了,熬粥也不用可劲儿数着米粒儿仔细盘算,晚饭都是往饱了吃得。
那一大锅粥老稠了,这要是给村里哪家嘴碎的婆子瞧见了,那唾沫星子准儿能喷个三天。
傍晚。
一家人吃完饭,太阳也下山了。
曹小柒拎着筐给地里头忙活的江沅几人送饭,除了窝窝头腊肉粥,还有她新鲜出炉的苞米烙。
热腾腾的,翻开笼布还微微冒着甜味儿咧。
把水灵灵的苞米洗干净了,先不用煮,拿刀横着一切两半,然后再竖着切开。
找个空碗,顺着苞米的生长方向一粒粒儿剥下来。
这时候加火,等水烧开了,把苞米粒儿都倒进去煮沸。
曹小柒喜欢在灶房里头鼓捣吃食,苗老太再纵着也不敢让她使唤那么大的锅,就让曹旺谷给砌了个小灶台,矮矮小小的正好她用。
把煮开的苞米从锅里头捞出来,笊篱有点大不称手,心里盘算着得鼓捣一个。
碗里打入鸡蛋,搅碎,再抓一把糯米粉,悄悄从空间整了袋牛奶倒进去。
和苞米粒儿一块抓匀乎了。
锅里薄薄的刷一层油,把苞米倒进去,像摊披萨似的摊一个大圆。
“呲”的一声热油混合着牛奶香味儿瞬间充满灶房,小火慢慢烤得微黄翻个面儿继续煎,两面都微微焦黄了往出一铲。
点绵白糖,一口咬下去,满嘴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