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这么多年,他当真是觉得自己感受到的母爱就是一个笑话。
“当然,但是只要不杀了你,我还是有办法脱身的,”白默保留着自己的仁慈,好歹是生活在现代社会,顺手杀个人什么的她是真的做不出来。
罗卡叹口气,“我本来就没有恶意,但是你这是做什么呢?”
白默不会妥协,中间的江流也不说话,罗卡举着双手站了许久。
室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奇怪,有松有驰,但是谁也不至于让炸弹爆发。
最后还是罗卡往后退了一步,“好吧好吧,白,在你面前,我总是认输的那一个。”
只是罗卡有些话根本不可能和白默说,他走出去后就想要直接离开。
白默在门口叫住他,还不忘记将小shǒu • qiāng 收进包里。
这还是江无瑾送给她的成年礼,当初她为了这个认认真真去学了射击,只是回国之后这个就一直留在大别墅里。
还是最近一段时间被她拿出来用的。
“白?你不是说让我离开吗?怎么?反悔了?”
“你来找江流是为了什么?”白默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能看出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