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张苦笑着摇摇头,自小到大,各种各样女人见得多了,像季伟南这样完全不屑自己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能对自己的言行负责。肖张活动了一下身体,往村后走去,两个互相不对付的人,就此分道扬镳。
肖张还没有走几句,就听季伟南一声惨叫:“哎呦,遭了,我遭啥子咬了。”
季伟南虽然是重庆人,但一直说普通话,这还是肖张第一次听到她讲本地话,看来是着急了。
肖张本来不想搭理她,可转念一想,万一真被毒蛇什么的咬了,自己不管,那可就是见死不救了。
算了,自己跟个女人较什么劲呢?肖张安慰完自己,转身快步跑向季伟南。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季伟南最怕就是滑腻腻的爬行动物了,刚才就顾着跟肖张斗气,忘了乡下地方,什么蛇呀,什么蜥蜴啊,是最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