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看了一下那个所谓的侄儿。
常艳苦笑一声:“果然是那个人指使你的。”
常艳猜的没错,牛哥一个普通船老大,一时之间,哪里去弄mí • yào ?哪里会突然就丧心病狂地设计这么一个计划?这一切,都是来自常艳背后大人物的指示。
常艳持枪闹事,已经彻底惊动警方,别说东山再起,一露面就会被抓捕归案,那么提供qiāng • zhī 的给她的大人物,很有可能就会被牵连出来,这是那位大人物不能接受的。
“姓牛,老板是怎么交代的?你怎么胡说八道?是不是想死?”牛哥侄儿脸色大变。
“她反正死定了,让她做个明白鬼,也算对得起这些年的恩情了,你现在赶紧打电话让你老板把500万打过来,别想耍花样,你往我茶杯里面放药,正好被我老婆看见了,张律师,没想到你文质彬彬一个人,比我们这种市井船夫还要狠,”牛哥咬牙切齿地说道。
“五百万你就出卖了我,你知道这批货值多少个500万吗?蠢货,”常艳愤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