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土包的后面。
姜束衣把锈剑放在一边,脱下上衣露出洁白如羊脂玉一般的皮肤,额头上因为忍受疼痛而不断流淌着冷汗,俏美的脸颊也微微泛白。
利用锈剑将衣袖截断一节,随后小心翼翼的用衣袖将受伤的肩膀给包扎起来。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伤口太深没有药物根本就没办法让伤口自愈,这样做也只能减小伤口的出血量,必须尽快拿到阵眼才行!但……尚树辛你还活着吗?如果活着你现在又在哪里?”
姜束衣喃声自语,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道时刻吸引着他的身影……
……
“这长枪到底该怎么用?不好使啊,劈起来都没啥感觉,而且也太轻了还没玄重尺重,枪是好枪可惜……不会用。”尚树辛研究着刚刚抢过来的黑色长枪,拿在手里随意的挥舞着眼睛里满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