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撑着些,明日本王找太医给你缝合。”步惊澜架起寒七,将他平放在床榻上。
寒七牵强的勾了勾唇,“王爷,自从认识了王妃,您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步惊澜坐在床榻边,眉头一皱,“本王从前不体恤你们吗?”
“也体恤,只是都是给银子或药,极少自己做这种事。”寒七内力全失,常年习武的身体很难经受得了,此刻他就像是失了水的鱼一般无奈,脸色发白,手脚无力。
步惊澜垂眸,“你何时开始失去内力的?”
寒七回道,“你走后两炷香。”
步惊澜回想起步云笙说的那番话,眼眸暗了暗,他今日跟寒七基本上都待在一起,如果中毒,他也会。
但他没有……
承乾宫?
今日去承乾宫时,他没有跟着!
“你在承乾宫除了闻到过异香,还有什么?”
寒七蹙眉,“没了。”
“这个女人是来杀我的?”步惊澜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