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高高坐在莲花座上的佛祖,“从你来寺里剃度那一刻,老衲就看出来,你啊,不适合做僧人,你这心不会静,也不会净,所以我为你起法号净。那时老衲就劝你,你不适合做僧人,可你啊,非要剃度,不管是为了什么,老衲匀了,再后来,寒卿这孩子,被送到寺里。
你这个当爷爷的,心大,不会教孩子,这孩子,可是老衲跟寺里的僧人,一口一口米粥喂大的,是老衲看着长大的,老衲看的出来,这孩子日后必定不是寻常之辈啊!这孩子懂事的很,老衲是真心喜欢他,你不让他剃度,许是心中也有自己的思量。
可老衲却私心的想,寒卿若能一辈子,待在寺里,平平安安的也好。老衲是没想到,这一天,竟来的这样快,你是真的决定了,要让他去坐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现在回头,还不晚啊!”
说着,说着,老僧的眼中微微湿润,这寺庙里的孩子,哪一个,他不是犹如亲子……如今,要他自己送自己的亲子去火坑,他如何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