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风想，这个语气倒是像师妹和自己说话的时候。
慕南风直直的望着顾烟，顾烟察觉到慕南风的注视，一挑眉，“你盯着我作甚？”
慕南风险些轻笑出声，这个感觉更像了，他留心观察了一下这个“楚雨涵”的眼睛，眼神清澈纯净，和师妹的眼神一样。
慕南风有个大胆的猜测，于是，他突然开口道：“你的小火怎么样了？”
顾烟下意识的回答：“我没顾得上去看，不知道它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慕南风的嘴角勾起，小火，是在玄古秘境中火焰菩提树下，顾烟发现的那个小火凤凰。
自己劝说她留下日后当做飞行坐骑，小火这个名字还是顾烟当时起的。
这个事情，除了顾烟和自己，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样看来，自己的猜测不错了。
“你不是楚雨涵吧？刚刚离开的那个顾烟也不是我师妹，对吗？”
顾烟瞪大了双眼，慕南风这么聪明的吗？
到底是她露了马脚，还是楚雨涵那个女人漏了马脚？
她要怎么回答？要不要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