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所唱的感觉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此刻的声音当中带着一丝悲凉,仿佛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运多舛。
唱着唱着,他就走到了戏台后面,突然一股糊味冲刺这他的鼻孔,他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
一直到拉开一个帘子之后,才看到了一个熨斗正压砸了一块布料上面。
找到原因之后,潮州鬼想也没想就捡起一块木板,然后将熨斗从布料上面抬了起来,再将其放在了木板上面。
原来是张叔之前没有收好,出来之后的张叔得知了潮州鬼的事情之后,一心就想着这里闹鬼的事情去了,因此就忘记了这里的熨斗还没有关。
潮州鬼抬头看了一下悬挂在铁丝上面的煤油灯,出于本能,潮州鬼立马就上手想要将煤油灯吹灭。
“不行,我怕黑的。”说完,潮州鬼就将双手缩了回来,然后向1其他地方走去。
留下那煤油灯当中的火光照耀着这一片小小的地方。
再说张叔离开之后,就朝着睡觉的客栈走去,在唱台与客栈之间,有着一条非常狭窄,只够一人通过的小巷子。
此刻的巷子非常的安静,安静到这夜晚的蛐蛐叫声非常的明显。
张叔一路上面想着潮州鬼的模样,走的速度较之平时要快上一些。
突然,一直猫头鹰从旁边的院子当中飞了出来,擦着张叔的面飞了过去,落在了旁边的树枝上面,吓得张叔站在了原地,身体也一直僵直着,他的的额头上面都充满了汗水。
这其实算是他真正意义上面的第二次见到鬼。
第一次就是之前他所说的,那户请他们唱戏的大户人家,但是在那晚上,那家“鬼”表现得和常人一般,没有什么恐怖的。
那时的他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乱葬岗,有点儿慌神罢了。
但是此刻,那潮州鬼的可怕模样一直闪现在他的脑海当中,留下了深刻映象。
想到戏班现在有他那位好友的徒弟在这里,张叔的心又往下落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