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想要什么没有？”顾小冉又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
“也是。”
秦去芸放下画，凑上前仔细观察着顾小冉的表情。
她突然凑上前，把顾小冉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点，又被她捏着下巴拉回来：“郡主这是做什么？”
“你最近心情不好，我想着带你出去逛逛，你能心情好些。在街上不见你的心情有好转就算了，你回家一趟怎么更不开心起来。”
“原来郡主出门，不是为了买颜料啊。”
“买颜料是真的，诓哥哥付钱也是真的，哄你开心也是真的。”
秦去芸说漏嘴，索性破罐破摔：“这几日我想着怎么哄你，想得头发都掉了好多。”
“多谢郡主关心，我没什么事，只是心里有点堵，也有点后怕。”
开解的话顾小冉听多了，她不想听秦去芸说一遍了。
“原来哥哥说的是真的啊。”秦去芸趴在桌子上，语气闷闷的。
“什么？”顾小冉听见秦去芸提起秦去疾，哆嗦了一下。
秦去芸瞅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说：“我和哥哥说你最近心情不好，询问怎么才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然后呢？”
“他说你是因为那婆子死了，你愧疚。我不信，觉得你只是被吓到了。看来是他说对了，他真的什么都比我厉害，明明我们是兄妹，怎么差那么多。”
秦去芸一直觉得秦去疾比她聪明是不公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