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追着顾小冉跑的秦去芸停下来。
“那个……”顾小冉觉得有点大事不妙，想上前阻拦。
秦去疾却对她摇了摇头，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有上前。
“你是说，我与姐妹玩笑打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陈白羽一点都不了解秦去芸的性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我只是随口一说，郡主莫要生气，再说我也不懂这些。”
“你是不懂，所以才敢对我指手画脚的是吗？”
秦去芸不是看不起姨娘，而是看不起这些有心计的女人，特别是知道顾小冉的流言，可能和她有关系的时候。
她抬手，直接给了陈白羽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惊呆了在场的大多数人。
秦去疾就站在那里，把陈白羽紧握的拳头和因为愤怒而狰狞的面孔收入眼底。
他不担心陈白羽敢正面反击秦去芸，她的身份在那里，陈白羽不敢。
所以他什么都没做，没有阻拦，也没在事后做点什么。
顾小冉也在观察着陈白羽。
陈白羽是愤怒的，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她含泪捂住脸：“郡主，我做错了什么？”
“我做的不好，有我家父王和王妃教导，再不济我还有哥哥。而你有什么权利有什么本事来教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