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构就是以前做好的,不像唐子鼠,祝财生那种现场来的,唐子鼠一听这话:“不碍的,不碍的,好诗不在乎这些,念来听听。”
文不值这时笑道:“刚才二位仁兄都是七言,我便作一首五言吧。”
“咳咳咳~诗名《男儿》送给诸位在坐仁兄仁弟。”
文不值向周围人拱拱手,张口便来。
“秋日夜色浓,诸位来此地,伸手摸窑姐,双双入洞中。”
此诗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好家伙,都直呼好家伙,前面俩个的诗顶天了算是臭不要脸,这第三个就是纯耍流氓了,这诗怎么听都透着龌龊,尤其最后一句,不能细想啊。
全场人都安静了,互相交流眼神,不说话,这诗忒牙碜了,二楼大丫鬟这时脸色俏红,暗自呸了一口,紧跟着黑着脸道:“文公子这诗只可闺中言,算不得数,各位还有没有好诗文啊?”
大丫鬟这时汇报都不汇报了,直接滑了过去,这诗若是让小姐听到,这文公子怕是要有一顿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