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大门打开,走出一名衙役,他打量了一番眼前气质不凡的男子,不敢有所怠慢,十分客气的询问对方来衙门所为何事?
找人,还是伸冤?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衙役,“天罗司,项逢尤、曲挽歌,特来拜见王大人!”
“天......天罗司!”衙役惊呼一声,险些将令牌掉在地上,仔细看去,漆黑色的令牌上,一面写有‘天罗’两个金字,另一边写着一个‘项’字。
这令牌此时就像烧着的煤块一般烫手,衙役捧着令牌,双手奉还,直接省去了‘通报’这一步骤,领着两人进了衙门。
......
徐牧孤身一身来到坟地,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这里不仅是自己第一次签到的地方,更是自己的‘出生地’。
白天来到坟地,确实不如晚上来,那样吓人。
徐牧刚走入坟地没几步,突然驻步而立。
因为其中有一座坟被人挖开了,露出一副漆黑的棺材,棺材被打开,里面的尸体不见了。
徐牧瞪大了眼,震惊道:“这不是......”
徐牧很清楚这坟里葬的是谁,因为这人下葬时,他也去了。
这坟里埋的是,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