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有什么说什么?”
唐尧年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我母亲是个宫女,我出生没多久就病故了。我从小跟我奶娘长大。一年前,奶娘也离我而去。我在这里没有朋友,那天你见我们坐一起喝酒聊天,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徐牧听完,感叹的说了一句,“可怜生在帝王家啊!”
唐尧年身子一怔,眼神死死盯着唐徐牧,“你这句话,真的说道我心坎里去了。”
说罢,唐尧年望天一叹,喃喃道:“这冰冷的地方,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徐牧刻意学着他的语气说道:“这冰冷的地方,像你这样的人也不多。”
唐尧年笑了笑,说道:“我的诞生,本就是个以外。这也许就注定我也这里格格不入吧。”
徐牧没说话,但在对方用手揽住自己脖子时,意外道:“你这是做什么?”
唐尧年笑眯眯说道:“走,喝酒去。”
“这会儿喝酒?”
“当然。”
......
与此同时。
老者看着自己对面的徒儿,眼神里带着疼爱和欣慰,“为师打算让你先去京城历练一下,你看如何?”
徒儿沉默了下,说道:“师父,我不想去京城?”
“哦?那你想去哪里?”
“苍月城!”
......
黑暗中,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影看着眼前匍匐在地的人,问道:“你可愿意加入我阁中?”
嘶哑的声音从匍匐之人的嘴中传来,“愿意!”
“好,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去,把你最亲的人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