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容一点儿也没让傅冕失望,她站起身,恭敬行了鞠躬礼,然后诚恳道:“请世郡王赐教。”
这一系列的操作可谓是惊呆了和世,他不得不承认,他低估了傅从容。
下一秒傅从容恶狠狠道:“世郡王可要说话算话,我都这么卑躬屈膝了,你可不能辜负我。”
和世咽了口唾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淡淡道:“给我三日时间。”
傅从容开口道:“一日。”
和世无语:“你这是高估谁呢?我怎么可能一日时间就想出来办法?”
傅从容回答道:“不是一日,是一个晚上,我明日会去你府上看望**,希望到时候你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和世:“……”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傅从容设计了,主要是他没想到傅从容也太能屈能再屈了。
傅冕此时幽幽开口道“世郡王回府上好好想想对策吧。”
和世倒是会和傅冕开玩笑,他一脸痛心:“你们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傅从容看了和世一眼:“你是桥,还是驴?”
和世无语道:“我是人!”
傅从容点点头:“我知道,就是提醒一下世郡王不要乱用成语,容易惹人笑话。”
和世哼了一声,也看不出来是否生气,不过确实是满脸怒气的走出了钟粹宫。